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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艺教授薛翔台湾摆乌龙,厕所复制品当真迹

阅读:  时间:2015-03-30


  大陆专家薛翔(上,翻摄自TVBS)误将台北圆山饭店放在地下一楼男厕的明代书画家王宠的复制画片(上左、上中)视为真迹。仔细比较,复制画较真迹(左,台北故宫提供)少了七行(见红框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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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翔副教授台北厕所“寻宝记”

  比这更“雷人”的消息吗:明代著名书画家王宠的真迹,竟被发现悬挂在台湾圆山饭店男厕所里!日前,南京艺术学院副教授薛翔前往台湾学术交流时,在下榻饭店的厕所就有了这样的惊天发现。该事件一经报道,该饭店的“奢华风范”便引来大批网友五体投地,而这位“慧眼识珠”的大陆艺术家,亦叫网友肃然起敬。

  随后,台北“故宫博物院”紧急召开了一场像模像样的记者发布会,会上发布的消息叫网友跌破眼镜。薛翔副教授在圆山饭店男厕中发现的王宠真迹,其实是裁切过的“男厕版”印刷品,而真的还在台北“故宫博物院”的库房呢。

  男厕所内寻宝 竟得“明代名家真迹”

  事件发生在本月6日。这位在台湾圆山饭店男厕所里“慧眼识珠”的大陆艺术家,正是南京艺术学院美术学院副教授、著名明清书画研究专家薛翔。

  应台湾中华文化教育学会邀请,中国汉唐诗画研究院院长董晴野、美术理论家杨成寅、山水画家白志强、南京艺术学院美术学院副教授薛翔等8位大陆艺术家到台参访,并在6日出席了在台湾圆山饭店举行的“海峡两岸中华书画艺术文化交流”活动。

  据《中国时报》5月7日报道,当天交流活动中,大陆艺术家们纷纷对两岸文化艺术交流的成就表达了欣喜之情。活动期间,南京艺术学院薛翔副教授去了趟圆山饭店男厕所,随后,他带来了一条惊人的消息:“刚才因为上厕所,我在地下一楼的男厕惊讶地发现,那里竟然有一件宝物,那是明代苏州书画家王宠的真迹。”

  薛翔透露,在他上的那个男厕所内梳妆镜四角墙壁上,分别镶嵌了王宠、祝允明等四位明代著名书画家的四幅扇面书画作品。“其他三幅我都不看好,唯独王宠这幅,我可用学术声誉担保,它一定是真迹,价值应该在一两万美元!”

  薛翔还打趣地说:“我相信主人不是故意把它放在洗手间,而肯定以为那是一件普通的工艺品,也许是从上海福佑路购得的,但现在饭店应该担心它会被人摘走了。”他建议,饭店应立即请专家鉴定,让真迹得以完善保存。

  薛翔一席话当即引起轩然大波。

  记者在网上找到了当天活动间隙薛翔被台湾媒体蜂拥包围采访的视频,薛翔表示:“发现后,还拿出放大镜仔细地看,结果确实是手写的,而且是(王宠的)真迹,应该价值在一万美金左右。”薛翔还对记者开玩笑说:“这要是在中国大陆看到,我肯定不会开口,晚上悄悄把它卸下来。”

  法眼+放大镜 不会看错!

  “大陆专家在台湾男厕所里发现了宝!”消息一经传出,台湾几乎所有知名媒体都纷纷进行了报道。“这家台湾饭店也太牛了,居然把明代名家真迹挂厕所里,真是极度奢华啊!”“简直太不可思议了,估计现在这家饭店男厕所比总统套房把守还严!”一时间,消息在网络上也被炒得沸沸扬扬,网友纷纷发表评论,表达惊叹。

  记者在视频中看到,这幅被薛翔副教授鉴定为真迹的王宠扇面,悬挂在男厕所梳妆镜的右下角,高度在人的腰部位置,由此可想见薛副教授弯腰举着放大镜细细揣摩的场景。

  薛副教授出行,随身总会带着一只放大镜随处“寻宝”。据了解,这已经成为薛副教授的职业习惯,而这只放大镜亦跟随了薛教授8年,从未离身。

  薛翔副教授从事字画鉴定已经超过20年,2004年起,受邀在电视栏目《扬子鉴宝》里担任鉴定团专家。节目里,不时可以看到薛副教授瞪大了眼睛,仔细鉴定百姓送来的书画古物,其精准的判断,被网友称赞“眼力超好”,配上一头银色长发的不羁外形,薛副教授已被许多收藏爱好者视为“偶像”。

  “他看准的东西,就不会错!”不少网友对薛翔在台湾男厕里“慧眼识珠”的能力肃然起敬。

  这幅“真迹”价值人民币12元

  消息铺天盖地之后,5月7日一早,台湾印社秘书长、知名书法家陈宏勉闻讯专程赶到饭店男厕所鉴别。然而,陈宏勉的鉴定结果让众人大吃一惊。

  “这一看就是假的。”陈宏勉说,首先,扇面的规格就比真品大出四分之一,应该为复制品,且字迹的光泽、落款印章的厚度都与真品差别较大。更为夸张的是,这张王宠扇面原作的第一句是以“不尽青山路……”开头,而“男厕版”则以“鸟禅心报午钟闲来”开头,相较原诗,整整少了前七行。

  陈宏勉猜测,可能是饭店男厕为了装潢需要,裁切掉了扇面诗作的前七行节省宽幅,而镜子其他三个角上的三幅作品,也都进行了裁切。

  “真迹遭裁切?”台湾专家的结论,推理到薛翔副教授的结论上,让人觉得难以置信。

  5月7日下午,台北“故宫博物院”郑重召开记者会宣布,王宠的这幅书诗扇面真迹珍藏在台北“故宫博物院”库房内,从未流传民间,而圆山饭店男厕内悬挂的,是台北“故宫”出售的复制品,售价仅为50元新台币(折合约12元人民币)。消息一发布,众人跌破眼镜。

  证明是“乌龙” 台北“故宫”乐翻天

  据台湾媒体报道,薛翔副教授将此次赴台交流之行称为“梦想实践之行”,加之与王宠有着苏州同乡的感情,薛翔对王宠怀着一股特殊的偏爱。然而“真迹”下落真相大白后,有台湾媒体称,“台湾之行看到名家‘老乡’的作品就说是真迹,本以为又寻到了‘宝’,没想到却是看走了眼,把这趟台湾之旅定位为梦想实践之行的薛翔,结果差点赔上毕生的学术声誉。”

  “台北‘故宫’的复制品,居然能让大陆专家看走眼。”台北“故宫”文化行销处处长金士先5月7日喜滋滋地说,当天是他任职“故宫博物院”后最高兴的一天。

  据其介绍,让薛翔副教授看走眼的扇面画片,出自台北“故宫博物院”出版的《惠风和畅》扇面书画选辑,出版这套印刷品时,台北“故宫”选印了历史上名家的一百幅扇面作品,以铜卡纸制成画片,可供整套选购,也可零买。其中有些画片现在仍可在台北“故宫”礼品部购买到,但王宠的书诗作品非常畅销,之前已经断货。台北“故宫”表示:如今有大陆专家免费宣传,决定随后就加印画片推向市场。

  快报记者连线薛翔:台湾媒体断章取义

  薛翔陷入了这场有点像是闹剧的风波之中,网络上所有的媒体对此事的报道都停留在“真品是印刷品”的阶段,薛翔在之后就没有了声音。事情到底是怎么样?是否有其他隐情?快报记者昨天下午设法与还在台湾的薛翔取得了联系,对其进行了独家专访。

  一幅挂在洗手间的王宠《书诗》的印刷品,在南京艺术学院副教授薛翔的眼里居然成了价值不菲的真迹,薛副教授更是敢用自己的学术声誉担保。这件在艺术学术界十分“丢份”的事情,目前已经被台湾媒体炒翻了天,各种讥讽的言辞纷纷向薛翔抛来。那薛翔当时究竟是不是断言圆山饭店洗手间王宠的作品是真迹呢?究竟薛翔是如何“看”出这是个真迹的呢?昨天下午,记者联系上了仍在台湾的薛翔。

  薛翔称,他对于“误当印刷品为真迹”事件并没有感到任何影响,目前仍在台湾继续参加海峡两岸中华书画艺术文化交流活动。

  当记者问薛翔,当时的说法是否是一句玩笑话时,薛翔斩钉截铁地表示:“绝不是玩笑。”

  不过薛翔并不赞同电视以及报纸报道的说法,相反“改口”说:“我当时在洗手间时,被那幅字吸引住了,觉得像是真迹,所以在返回会场后,我说这里可能有件宝贝,我说‘男厕中一共有四幅扇面书画作品,包括王宠、文嘉、张世达、祝允明等四位,其他三幅我都不看好,但王宠这幅不是真迹,就是印刷品,如果能把玻璃拿下来,我就能当场判断!’可能媒体没有把印刷品的说法给播出来!”

  那当时究竟有没有拿自己的“学术声誉”做担保,确定是真迹呢?

  对此,薛翔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告诉记者:“这句话很容易理解,因为我当时表态称,这不是真迹就是印刷品!”随后薛翔又反复向记者解释说:“当时这幅印刷品隔着一层玻璃,所以很难判断,乍看上去很像是真迹,如果把玻璃拿下来,我一定能判断!还有就是台湾的书画印刷品,做工特别精致,我以前没见过《书诗》真迹,王宠的字倒是见过不少,所以单看文笔,觉得很像王宠的字。”

  作为一个从事明朝书画研究的专家,在公共场合居然看走了眼,是不是会让人以为学术不精,这个副教授的头衔名不副实呢?

  对此,薛翔只表示:“这个无所谓!”随后又再次强调说:“我想当时有很多电视台的记者都在,我的说法也录了下来,我说的是洗手间的王宠作品不是真迹就是印刷品,如果他们一再说我说一定是真迹,那肯定是断章取义了!”

  王宠,号雅宜山人。明代书画家,长洲(今苏州)人,1494年生,1533年逝世。以诸生贡太学,诗文书画皆精。书法初学蔡羽,后规范晋唐,楷书师虞世南、智永;行书学王献之,融会贯通。小楷尤清,简远空灵。与祝允明、文征明齐名,被誉为“吴门三家”。

  明代著名书论家王世贞在《三吴楷法十册》跋中认为王宠所书的《琴操》:“兼正行体,意态古雅,风韵遒逸,所谓大巧若拙,书家之上乘也。”

  同事含蓄评价:

  印刷品和真迹不难区分

  薛翔是南京艺术学院美术学院副教授,昨天记者采访了美术学院美术学专业的部分教授,对于薛翔“看走眼”一事,大部分教授表示,因为是同事的关系,不好评价,希望是媒体的一次“炒作”,更希望是薛翔本人的一句玩笑。

  也有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教授含蓄地表示:“我想薛翔从事明代书画研究少说也有近30年了吧,作为一个专家应该能分出印刷品与真迹,即使隔着一层玻璃也应该能看出来!当然他有可能没仔细看,随口说说而已!”

  知情人:

  薛翔现是古董商人

  以前靠卖家电起家

  究竟薛翔的看走眼是偶然,还是一时走神,或许真像他本人所说媒体断章取义呢?

  记者在南京的艺术圈里打听了一番,得到的说法却让记者大吃一惊。

  一位在南京从事书画生意的老板告诉记者,如今的薛翔只是个古董生意人,在学术上可谓是毫无进步,看走眼的事情纯属正常!

  更让记者意外的是,该人士还爆料称,靠古董生意赚得千万家产的薛翔,当初发家并不是靠自己的专业,而是靠倒卖家电,后才做古董生意的。

  该人士告诉记者:“早在上世纪90年代初,南艺的美术老师们都还在钻研自己的学术工作,那时的薛翔就已经很有商业头脑了,他有些门路,能搞到进口的家电,像当时很流行的平面直角的日本彩电,日本的音响啦,他都有本事搞到,然后就转卖,记得那时南艺很多老师家里的电视机与音响都是从薛翔手里买过来的。”

  “当时薛翔住在南艺的教师宿舍,也就是一个筒子楼的单室套,里面除了一张床,其余全是家电,俨然是个仓库。他卖家电挣了不少钱,那时在南艺可是有名的万元户了,很多老师当时还挺羡慕薛翔的生意经的!”

  “发家之后,薛翔又干回了自己的老本行,毕竟他这方面还是有研究的,开始做起了古董生意,当然也贩画,做生意时下手比较狠,很多初入收藏的外行人常常会被宰,可以说他做生意到现在也已经积累了千万财富了吧!”

  该人士还告诉记者:“现在他虽然是南艺的副教授,但基本上也就是应付应付上上课了,主要就是个生意人了,学术上嘛,基本是没有什么研究了,这也是随大流,现在很多老师也都这样,所以在台湾看走眼也不足为奇了!”

  学生笑侃:

  他上课都是讲生意经

  作为南京艺术学院的副教授,从事教育行业的薛翔也教过不少学生,那在学生眼里,薛翔是怎样一位老师呢?对于这次“摆乌龙”事件,学生又怎么看呢?

  对此记者采访了南艺美术学院美术学专业一位毕业生。

  这位姓张的人士告诉记者:“薛翔在学校有个绰号,叫‘金毛狮王’,上课时讲的专业知识不多,大多是侃他的生意经,比如如何卖古董宰外行的呀!听他的课虽然学到的东西不多,但蛮有意思的。”

  虽然毕业已经几年了,但这位张姓人士对于薛翔还是记忆犹新:“当初他在学校很‘拉风’,全因为他的发型,就像一个‘金毛狮王’。”

  当初在学校薛翔教他们明代中国美术史,可上课第一天就说,明代的美术史看看书就行了,在明代美术的理论知识都是抄抄古人的,只要看看明代一些大家的作品就行了,而他要讲的却是他的生意经,“他认为,这个才是我们所需要的。”

  “不过他讲得的确挺有意思,特别是讲如何卖古董,记得有一堂课,他开玩笑说:‘卖古董这行水很深,你一味卖真货行不通,适当的时候可以卖卖假货,不过你得看人卖,比如一个买家前来,你必须得先试试他懂不懂行,你拿出三件东西,一件真的,一件次的,还有一件假的,如果买家看了之后挑了真的,说明他懂行,那就不要拿假货出来丢人了,如果挑了个假的还爱不释手,那这样的人肯定要宰一刀。’”

  他回忆:“当时我们全班都笑了,还问薛翔是不是平时也这么做,他说,‘业内人士都这么做!’”

  那上薛翔的课,是不是学到了很多美术鉴赏的知识呢?对此该张姓人士笑说:“学得还真不是很多,就是听得有意思,比别的干巴巴讲理论的老师要来得好玩。”

  对于此次薛翔在台湾“摆乌龙”事件,张姓人士开玩笑说:“薛翔可能喝高了吧,圆山饭店虽然是台湾比较高级的酒店,但也不至于在厕所里挂个明代书画家的真迹吧!”

  网友惊呼:又见“砖家”

  南京艺术学院薛翔副教授此次在宝岛台湾摆乌龙事件,又给了网友们一个“惊喜”:又有了可以恶搞的对象了。网友们纷纷惊呼:又见“砖家”。

  一些网友的留言看上去很宽容。

  大连一网友说:其实我还是很欣赏他们的勇气的,敢站在大家面前侃侃而谈大吹牛皮而面不改色的,我们这些人做得到吗?这位砖家的出现丰富了我们的茶余饭后的谈资,娱乐了我们的辛苦而烦躁的生活,所以非常感谢。谢谢啊。

  还有网友认为,摆乌龙事件不能怪薛副教授,“一切都是老花眼的错。”

  还有网友认为,“他(薛翔)的出发点是好的,他通知圆山饭店,是想提醒。后来他也有说,他比较熟悉北京故宫文物,不熟悉台北‘故宫’文物。对不熟悉的事,有误解,是很自然的事,经过错误,会更努力去了解。”

  甚至还有网友认为,“虽然薛砖家如此水平,确实丢人,还好只是在宝岛台湾丢人,没有跑到外国丢人。”

  但更多的网友直批薛“砖家”实在没有水平。宁夏银川一位网友说:“首先是个犯傻,其次没有素质。一、能把复制品看成是真货;二、他说:要是在中国大陆看到,我就不开口,晚上我来把它卸下来。”

  北京一位网友则表示:被人揭穿了,就老老实实承认自己犯错了不就行了吗,还嘴硬什么“东西是真的,要么真迹要么高仿”,是在讲歪理。

  还有网友说,薛翔副教授说此次台湾行是“梦想实践之行”,我看是薛砖家终生的悔恨之旅。

  更有网友对此恶搞,称“经查该砖家为临时工,目前已经辞退”。

  当然,也有网友对此不依不饶,留言中质询薛翔副教授:“愿赌上学术声誉”这句话不知道还算不算数?此次事件也引起台湾网友的热议,大多表示对薛翔副教授的水平“不敢恭维”。一名网友更是在留言中称:我有一些从台北“故宫”买回来的纪念品,麻烦薛砖家帮忙鉴定推销,可抽成。

  薛翔鉴宝现场划价:20万

  据媒体报道,2007年11月24日,第三届南京国际艺术博览会的重头戏——专家鉴宝活动在南京市规划建设展览馆举办,吸引了众多市民,纷纷抱着家中宝贝,请专家鉴定。

  市民熊女士带来了一本清代书法家王澍手卷,这是一本线装的古书,因为年代久远封面已经发黄变脆。薛翔看到后拿出特制的迷你手电仔细鉴赏了好一阵子,连连称赞:“太珍贵了!太珍贵了!真迹还是极少见的啊!”原来熊女士出身书香门第,这本真迹是从祖父那辈传下来的。“这是我父母保护了一辈子的东西,当年分家的时候,为了得到这本书,长辈们将一栋房子都舍弃给了兄弟!”听到专家的评定,熊女士更加确信这本书的价值。据薛翔介绍,这本王澍真迹至少要在20万元左右。

  还有一位市民带来了林则徐写给同僚的书信,共30多页,“很有史料研究价值,我粗略翻了下,谈的都是工作上的事。”可惜,薛翔一确定是真品之后,收藏者迅速收起来就走了,不愿透露任何信息。

  不过,专家也险些看走了眼。一位市民拿出一幅牡丹图,说是陈半丁的作品。“陈半丁可是齐白石的老师,在近代画坛知名度很高。”可这幅画裱得很差,第一眼薛翔以为是假的,再一看,破旧的画却透出大家风范,确是真品!

  鉴宝专家的底气

  薛翔副教授的这次台湾之行,将让他铭记终生。一个自以为惊人的发现,现在却成了所有人的笑柄,不知道他现在作何感想,换作是我的话,我一定会狠狠地抽自己两个嘴巴子:祸从口出。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鉴宝渐渐火了起来,媒体趋之若鹜,大众都恨不得把自己家的老房子翻个底朝天,从中找出个破碗烂瓦,再找个专家作个鉴定。似乎这样,就可以一步登天,一劳永逸,感觉就像是中了彩票大奖。

  与此同时,专家们蜂拥而出,拿个放大镜照来看去,一嘴就能报出个价来。老百姓看着他嘴张的一瞬间,感觉肯定和彩票开大奖的现场直播一样激动:他的话就能当钱啊!薛教授据说就经常参加这种快速鉴宝定价游戏,而且似乎还有一定权威性,常上电视和报纸。

  唉!不知道当时被他定过价的那些民间收藏狂热者们现在会作何感想?放在玻璃后面的印刷品,都能被这位薛教授当成真品,而且这次他又定了价:1万美元。看他的架势,好像台湾的这家饭店只要肯卖,他就会立即掏钱。

  但不幸的是,薛副教授这次说错话了,而且犯了大错。他的问题不在于看走了眼,而是在于无意中把自己的“专业能力”展现给了大家。这都能看走眼,谁知道以前鉴宝活动中,薛副教授是不是也看走了眼?或者,薛教授这次和以前一样都没看走眼?

  薛副教授据称是个大收藏爱好者(估计这事一出也没人会把收藏家这个头衔送给他了),看来还是基本功没到火候。不知道给人鉴宝时,他的底气究竟足不足,如果像这次台湾之行一样底气十足,被他鉴过宝的民间收藏者就要倒吸冷气了。

  如果鉴宝专家薛副教授的底气从来就没足过,该倒吸一大口冷气的,就是他的学生和我们这样外行的收藏者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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